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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DS/The End(09!Sam/14!Dean,01#)

标题:The End

配对:09!Sam/14!Dean

分级:G

概述:另一种504,因为是G,谁攻谁受其实随便啦。


01#


睁开眼的时候他躺在一片废墟里,枕着满地的泥水、瓷片、玻璃渣,空气中弥散着潮湿而腐朽的味道,和一点点海水的腥咸。那应该不是海,Sam缓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,手掌被砂砾割出一道血痕。那算不是上很疼,比起他仿佛被拆卸了一道的关节和即将爆炸的脑子来说,Sam站起来,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渗进潮湿、腐朽、腥咸的土壤里。

这是哪里。Sam摇晃着他晕眩而疼痛的脑袋,脑浆仿佛在头颅里震荡,他停了一下克制着不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下吐出来——血红的残阳,空无一人的街道,破碎的窗玻璃,外壳凹陷的汽车,令人作呕的味道,和寂静得惊人的空气。他想,这活像一出末日片的布景,我会信的,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就身处其中的话。

 

09年,毫无疑问是Sam已知的、本身就不太幸运的生命中最糟糕的一年。他没有选择余地地见证了Dean的死亡、成为Lucifer的皮囊,有选择权利地释放了Lucifer、与Dean分道扬镳。上帝像在与他开一个玩笑,无论他选择什么——拒绝,或者接受,抗争,或者放弃——他永远是错的。

世界向绝望里倾斜,时间在前进,地球在自转,太阳终将要落下,黑夜必然地来临。无论他做什么。某种意义上,他忽然疲惫地意识到这一点,无论他、他们做什么。

所以当他对Dean说,我们最好分开,我想退出的时候,他确实是认真的。至少在那一瞬间,是的。

不久之后,Sam就后悔了,当Lucifer出现在他的面前,告诉他,你是我的皮囊,真正的皮囊。你的血液里流淌着罪恶,早在Azazel将恶魔血喂进你嘴里之前,Sam,别怪任何人,你的原罪与生俱来,你注定要释放我,就像你注定要对我说“Yes”一样。

不会的,Sam大声地对他说,不会的。

Lucifer耸了耸肩,在他消失的时候,Sam感到了后悔。

 

Sam在原地休息了一会,确保自己不会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晕倒过去。他昨天晚上喝了许多酒,在给Dean打过电话之后,他需要一些发泄,那可能导致宿醉、恶心、头疼,但绝对不至于让他毫无记忆地在废墟中醒来。Sam想到Azazel曾把他丢到一个与世隔离的角斗场与同类互相残杀,这或许是一场梦,或许是一次故技重施。他不知道(也不想知道)Lucifer有多少玩弄他心智的手段,但他知道Lucifer需要他的许可,而这永远、永远不可能发生。

Sam咬着牙从断壁残垣里走出去,残阳落到尽头,天色像默剧一样灰暗,他边走边审视四周,确定这是一场人为的灾难。玻璃呈放射状的破裂,那是小口径的枪;墙体上沾着一些硫黄和硝粉,那是火药;这里遭受过一场原因不明的洗劫,结果是无人生还,然而为什么——

他转过一个弯,正对着的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喷着巨大的“CROATOAN”。覆盖在嘻哈男孩们用来扮酷的恶魔崇拜上,像鲜血一样刺目。

 

Sam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插科打诨的心情,他忽然想大笑出来,对着某个不知在何处注视着他的人说:“Seriously?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最好的世界末日?生化危机,还真是够不老套的。”那有点像Dean会说的话,Sam勾了勾嘴角,当然,什么也没有说,他继续往前走,小心地加快速度,留意有没有一辆勉强还能用的车。

世界末日有很多种方式,地震、海啸、巨型龙卷风,比起这些可接受的自然灾害,恶魔病毒似乎应该是最为可怕的一种。它在常识之外,使不幸的人成为怪物,幸运儿则对同伴拔刀。人心干涸,天之欲倾,惶惶不可终日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谁会是幸运儿,谁又会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。

Sam想起那些曾经历过的疯狂、冷漠、绝望与人心惶惶,想起和croatoan短暂的遭遇,以及一些更为隐秘的、痛苦却温暖的感情。

如果说上帝依旧有那么一点眷顾他的话,大概就是他在路的尽头找到了一辆内核完好的车,和在诸多可能的末日中,他并不真的为此感到害怕。

 

车的车况并不是太好,只能用能开来形容。而有总比没有好了很多,Sam走了三十分钟依旧没有看到半个人影,天快要彻底黑了,在这个地方过夜显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之一。考虑到车的续航能力,Sam断断续续地提速,窗外的景致只有样貌的不同,并没有本质的区别——破败、废弃、不可磨灭的战争的印记。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一个活着的人,那人的目的或许是用绝对的寂寞让他崩溃,直到他听到了枪声。

遥远的、接连不断的、密集的枪声,还有人的嘶吼和尖叫。Sam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,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地流动,他孤注一掷地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,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去。汽车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发出凄惨的嘶鸣,完美地和枪声一起混入末日的背景音。三分钟之后,油箱小小地爆破,车轴骤停,碎片刮破轮胎,Sam在惯性作用下撞上前窗玻璃,双眼蓦然一花。

他匆忙喘了口气,跌跌撞撞地跑下车,尽全力向前跑。他糟糕透顶了,从来没好过,他凭着直觉和听力,然而也开始耳鸣,像在黑夜里闭着眼撞墙,他闻到硝烟的味道,于是他停下来,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吸气,肺因为烟尘里粗糙的颗粒而疼痛。

Sam抬起头,对上一张几乎是熟悉的却又陌生的、错愕的脸。

他动了动嘴唇,嘶哑地、迟疑地喊:“Cass?”

Cass举起枪。所有人都举起枪。


TBC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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