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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2/Mystery(Fin.)

标题:Mystery
配对:JP/JA
分级:你懂。
概述:共浴梗。
警告:依旧画风清奇但我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。



导演喊了卡,片场助理立刻拎着两件从羽绒袄冲上来,Jensen抻着手臂任由摆弄,从拍摄的紧张状态松懈的一瞬,哆嗦立刻从骨骼侵略到牙关,让他基本上说不出话来。Jared穿好了他的衣服,伸出手给Jensen戴上羽绒帽,掌心贴上他的脸颊。大约是经常锻炼的原因,Jared的体温始终这样恒定地温暖着,Jensen蹭了蹭他,感觉自己冻僵的面部终于缓和下来。

“哦该死的,我的脸快没知觉了,他们得拍到我像木偶一样动,面瘫一样僵着脸。”

Jared笑了,“不会的,你有你的专业素养呢,Ackles先生。”

Jensen撇了撇嘴,微微躬着背,像要把自己在羽绒服里蜷成一团。Jared轻轻掰开他向内缩着的肩膀,Jensen又颤抖着缩回去,Jared又伸手去掰,反复了几次,Jensen 终于不明就里地问出来。

“嘿伙计,你干嘛?”

Jared无奈地勾起嘴角,将Jensen的肩膀抵住,“越抖越冷。”

Jensen翻了个白眼,任由他撑着,“再冷也冷不到哪去了,他们还没好吗?”

“应该快了。”Jared往导演和摄影那边看了眼,向Jensen靠进了一步,不自觉地走到挡风的当口。导演向他们比了个OK的手势,Jared拉起他的帽檐,“行了,我们过去。”

 

这可能是冬季最冷的一天,他们穿着Dean和Sam不畏严寒不感春风的衬衣外套在寒风凛冽中摸爬滚打,竟还出了一身薄汗。汗水被寒风一吹,更加冷得铭心刻骨,Jensen觉得自己的骨子里都被寒潮灌满了,简直不能理解为何Jared还能一脸冷静地告诉他:别抖。

当导演说出“这一条过了,上午先到这,休息一下吃午饭吧。”的时候,他只想洗个澡。

Jared显然也有一样的想法,当你一身灰土、冻得够呛,有什么比一个温暖的热水澡更令人享受吗?如果有的话,大概是确定Jensen能立刻洗一个热水澡——他哆嗦着跑进拖车的时候,嘴唇上除了唇彩不自然的粉红,连血色都快冻没了。

“你先洗吧。”Jared给自己到了杯威士忌,回头就对上Jensen不解的眼神,他耸了耸肩,“我们有点缺水,我不敢保证够两个人用。”

“喔哦。”Jensen眨了眨眼,又思索了一下,迟疑着问道,“或许我们可以一起洗?”

他当然没有任何理由拒绝。

 

Jared脱了衣服走进浴室的时候Jensen已经淋了一会儿水,脸颊恢复了血色,嘴唇带着湿润的水红,看到他走进来,连忙让出淋浴的位置。Jared走过去,仰头站在水下,让热水淋过他的头脸,顺势流过全身,紧绷的肌肉在热水下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
Jared抹了把脸睁开眼,Jensen背对着他,往手心挤了一泵洗发露,正在洗头。肩胛骨耸动着,颈线轻微地张紧,冲过热水的毛孔在冷空气中收缩,竖起一个个小小的堡垒,肌肉以自我保护的姿态僵持着。Jared在心里骂了声,伸手去拍他的肩膀,Jensen抖了一下转过来,怕洗发水滴进眼睛里,眯着眼看他。

“怎么了?”

Jared往后退了一步,扯下毛巾给他擦脸,“站到水底下来。”

Jensen刚把眼睛彻底挣开,眼底有一瞬茫然,眨了眨,又眨了眨,终于反应过来,说了句“哇哦。”其实也相当于没说。

Jared无奈地看着他,拉着他的手臂有理有据地指出,“你会感冒的。”

那倒是实话。况且Jensen心里并不是真的抗拒这个建议,虽然这很尴尬——两个男人,坦陈赤裸,这没什么,但鉴于淋浴范围的狭窄,他们要以多么迫切地距离相贴才能兼顾对方?——但依然令人心动,在冷空气的包裹下,每一点溅起的热水和腾起的蒸汽都像是引诱,而Jared真挚又关切地看着他。

“Jensen。”

Jared又叫了一声,语气有一点点不满,Jensen顺从地往前走了两步,热水淋到胸口,他不可控地发出一声叹息,近乎急切地将身体塞进水里。Jared抓着他手臂的手明显僵了一下,Jensen抬眼看他,腹部措不及地和他撞在一起,不多不少地、皮肤很轻柔地贴触着。Jared在他身下的部分缓慢地抬起头——感觉到这一点,Jensen几乎瞬间丧失了行动语言能力。

Jared的体温比Jensen高出一点,热度从手臂被抓着的地方和下腹触碰的地方传递过来,Jensen感觉自己要燃烧起来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被Jared一把搂回来,原本贴着的地方贴得更紧,现在胸膛几乎都要撞一起,他还得拼命仰头防止洗发水被冲下来,姿势奇异得除了也搂上Jared的脖颈之外没法保持平衡。而Jared只是有理有据地指出,“别往后退,容易摔。”

Jensen完全不能理解为何他能一脸冷静,鉴于他半勃着的下体嵌在他两腿之间,炽热湿润的头部若即若离地碰着他的会阴,微妙的撩拨几乎软了他的腰,而他的勃起也碰着他的小腹——Jensen咬了咬嘴唇压抑住喘息,轻微地挣了下,Jared让他站好,压着声音说:“闭眼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我帮你冲头发,闭眼。”

Jensen哦了一声把眼睛闭上,抖下睫毛上托着的两颗水珠。Jared舒了口气,伸手将Jensen的头按到水里,手肘支在他肩膀上,手臂环过他的后颈。Jensen几乎靠在Jared肩头,鼻尖就碰着他的颈侧,每当他动一动,都能感到Jared颈部的肌肉猛然拉紧——所以他不如表面上平静咯?Jensen想着,微微向内扣了一下膝盖,Jared抽了口气——

“Jensen!”

Jensen朦朦胧胧地睁开一线,水被睫毛挡成一道帘幕,他湿漉漉的,水灵灵的,脸颊上有蒸汽和肾上腺素熏出的潮红,身体柔软而温暖,肌肤轻微地接触着他最要命的地方——脖子、胸口、下体,这得要了他的命。Jared把他从水里推出去,不可避免地摩擦让他完全兴奋起来,Jensen闭着眼摸毛巾,动作可爱得他胆战心惊。

Jared把Jensen拉过来擦水,手指碰到的地方像过了电,他咬了咬牙松开手,Jensen湿漉漉地抬头看他。Jared深吸了口气,开口呼出胸腔里潮湿的雾水,Jensen觉得像是哭腔。

“Jensen,我——”

Well,事已至此。Jensen仰起头索取一枚轻吻,Jared嘴唇与滚烫的水一道落下来,手克制又温情地从脊背一路向下抚摸到股沟。他掌心的温度那样炽热,手掌那样大而有控制力,握着他的臀部,轻轻地将他托起,中指在他会阴到穴口一带摩擦。一道道细小的电流穿过颈椎直到后脑,Jensen抱住Jared的脖颈往上顶胯,衔住他的耳廓刻意发出柔软的呻吟。

Jared急促地骂了一声,抱着他的手猛然一箍,手指移到他因热水浴放松的柔软的后穴。Jensen激了一下,开口咬在他耳骨上,用尽可能凶狠的声音说:“敢用沐浴露上我你就死吧。”

Jared笑出来,“你在撒娇吗?”

 

Jared缓慢地抹平Jensen穴口的褶皱,一点点往里面探索,Jensen的肌肉因为热气而放松,勉勉强强能直接融入一半手指,Jared一边细致地按压、轻搔他柔软的内壁,让他除了一深一浅地呼吸没有空余作别的思考,一边在旁边的架子上翻一切可以用来润滑的东西。

此时缓慢的温情近乎折磨,Jensen喘着,恶意地用膝盖磨蹭着禁区催促Jared快点,Jared猛地往内又送了半个指节,满意地听到Jensen拔高声音叫了一声,痉挛似的抻直身体,继而软绵绵地老老实实地靠在他身上,啜泣般低声喃呢着,“快点Jay,快点……”

Jared想这简直不能忍了,就算只有一点热水我也要上了他,然后他找到了一瓶按摩用的玫瑰精油,颇为奢侈,但谁还顾得了这么多。他抽出手指,将两根沾满精油,顺着水流划过股沟重新送进穴口里,打着圈按摩着肠道的肌肉,两指轮流向各个方向撑开,指腹带着热度摩擦粘膜。Jensen整个人都是软的,一半是封闭浴室里回环往复的热气,一半是埋在他身体里不断擦过内壁的炽热的火种,他不断喘息着,仿佛能借此将热度排出去,而他只是觉得更热,他像一锅被熬化的蜜糖,快感在任何地方,又不在任何地方。

Jensen贴在Jared胸口,即使他已经如此滚烫,仍有更炽热的温度贴着他的头颅,他仰头去咬Jared的喉结,厮磨他颈部薄薄一层皮肤,那是Jared的敏感带。他用更大的力气托起他,手陷在臀肉里掐出各种形状,高度差不多可以接吻,便欺上去吞下Jensen一连串破碎不堪的呻吟。埋在他身体里的手指也放弃扩张转而抽插起来,带着力度压过内壁寻找他的腺体。

Jensen扭动着,因为落在眼睛里的水而哭泣着呜咽着,化作唇齿之间溃不成军的防御与攻击,他的脑子都要被热气蒸晕、被Jared的舌头搅成混混沌沌的一滩了,只有身后一出一进带起的快感是真实而清晰的——他几乎能感受到Jared指节如何地突起,如何微微地弯曲——

“唔——哈啊——Ja——”

被堵住的嘴里挤出动情的呻吟,Jared送开口,转了回去轻轻触碰方才无意顶到的地方,Jensen扭动着喊他,“Jay……”

Jared在疑似点周围打了个圈,“是这里吗?”

Jensen抽着气,眼眶泛着潮红,“不……”

Jared依旧在旁边用力地按压摩擦,“你不想我碰你这里吗?”

Jared完美地次次从腺体旁边擦身,不彻底的快感、绝对的渴望、几乎就要得到而又得不到的巅峰,Jensen被逼到了极限。他不断颤抖着,空虚和欲求在后穴累积,他又呜咽起来,渴求地在Jared身上磨蹭,乳尖自己弄得鲜红挺立。

他几乎是带哭腔的,“不……操……Jay……操我。”

Jared几乎也是极限,他最后亲吻了Jensen的嘴角,手指狠狠地在前列腺上按压,在Jensen的尖叫中将自己的性器埋入他的身体里。Jensen猛然绷起脊背向后仰头,扬起一弧优美的水线,又如泄气般瘫软下来,跌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和痉挛。Jared安抚地顺过后背,将颤抖收到尾椎托起来,轻缓地律动起来。Jensen伏在他肩头以同样的频率喊他,“Jay、Jay、Jay……”

Jared扭过头去碰Jensen的耳廓,手指技巧性地爱扶过大腿内侧薄红的皮肤、脊椎上敏感的节点、和胸前挺起的乳首,Jensen敏感得不行,热水流过一线就在一线打起火,他惊异着快感之后仍有快感,随时都像要死去——而Jared甚至没有用力操他。Jensen软成一滩水,胡乱地呻吟着,满心生无可恋,用最后的清醒收缩肠壁,扭头瞪了Jared一眼,带着情欲的湿润,没有任何威慑力,但到底还是达到了效果。

Jared微微沉下手让他们嵌合得更加紧密,稳着他的屁股用力抽插起来,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捅过前列腺,一次比一次撞得用力埋得更深,水花在他们交合的地方激荡,像海浪拍在岩石上,而他是海中一艘小船,被风浪掀起又推下颠得找不着方向,抬头劈面就是狂风暴雨——Jensen仰起头,一边呛着水一边尖叫,声音脆弱又色情,性感得惊心动魄。

Jared托正他的头,舔过他颤抖的嘴唇,闭合的眼睑,湿漉漉的脸庞,有一些水的味道,和一些盐。他将Jensen的头按在肩膀上,从胸膛到下腹每一寸都紧紧贴在一起,Jared一次比一次用力地一波比一波快速地占有他,随着快感的累积不可控地加速,Jensen的呼吸已经破碎地不能再说话,他也将头埋在Jensen颈间,说——

“Jen、Jen、Jen……”

颤抖着,也不再成句,不可听闻。Jensen拼命的呼吸着,电流在身体无家可归地乱窜,一根弦被绷到不得再紧,他仅仅只能感觉到穴道不断的收缩,有什么在他身体里即将爆炸——他咬住Jared的肩膀,瓮声瓮气地喊道:“快、啊——快了。”Jared抱着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每次都顶在腺体上,Jensen破碎地叫喊出来,猝不及防的射了,身体痉挛着,穴道蓦然绞紧,Jared闷哼着将Jensen死抱在胸口,也在这段高潮中达到巅峰。

“哈……啊……Jay……”

“Jensen。”

Jared缓慢地退出来,手指带着热水流伸进去,带出白色的液体。在情潮中尚未缓和下来的穴道依旧因触碰收缩着,Jensen瘫在他身上,随着手指的触碰颤动,及其细小地呻吟着。Jared偏头吻了吻他的侧颈,伸手关掉了喷头,用毛巾将两人裹紧,擦干Jensen脸上的水。

Jensen睁开眼,眼眶里还带着湿气,通透而斑斓,他笑了一下,在未褪尽的情色中惊心动魄的好看。

“你或许浪费了比两个人还多的水。”

Jared也笑起来,低头亲吻他的眼睫。

“这不算很糟,况且我们同罪。”

 

Jensen温暖而柔软的,那可能是冬季最冷的一天,他将他抱在怀里。

 

 

Fin.


作为一个号称科学严谨地社情着的医科生,我想了很久才想到一种浴室里应该存在的似乎还能用的润滑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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