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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2/Magical(Fin.)

标题:Magical

配对:JP/JA

分级:你懂的

概述:立志要写一篇不被[哔——]的[哔——],十年两视频的衍伸。

警告:为了上述目标,文风清奇是必然的,凌晨五点确实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希望真的不会被……



Jared并不是真的突然要做出索吻这样惊人的举动的,70%要归功于酒精,20%归功于过度解读和反射行为。他太习惯女性在他面前矜持地卖弄了——眉峰小小地隆起一座山峦,眼神游离着像一只过境的候鸟,舌尖柔软而轻盈地润湿嘴唇——那些毫不起眼又煞费苦心的小动作背后往往藏着欲求。当酒精蒙蔽大脑的时候,Jared全然忘记Jensen就是这样一个毫无自觉地家伙。该死的性感,又该死的毫无自觉的家伙。

所以当Jensen向他靠近的时候,低下身并向他靠近的时候,他的第一感觉是,我们应该接个吻。而Jensen对此的反应是笑起来,纵容,却完全情况之外地继续贴近他。Jared破罐子破摔地对着镜头贴上去,直到Jensen把手机掐灭。

“嘿。”Jensen拿着手机的手的手垂了下去,Jared向后缩了缩,却被Jensen按住了后颈。

先前他倾身凑向镜头,上身以一个微妙的角度撩在空中,力量全收在腰腹。他算锻炼得很好的,重心也就勉勉强强搭在钢丝的临界,Jensen不管不顾地往下摁,这根弦啪一下就断了。Jared失衡地扑到Jensen肚子上,触感算得上柔软,只是姿势万分尴尬,他抬起头,Jensen低着头,对他笑,眼睛带着闪亮亮的水光,“你想亲我呀?”

Jared很诚实地回答,“一点点啦。”

“那你等一等。”喝多了酒的Jensen也异常的诚实,“我传一下视频。”

 

所以这个发展有点奇怪,当他们排排坐在沙发上,晕晕乎乎地兴奋、惊奇、疲惫并且醉着。Jared凑过去看Jensen的手机,他已经打好了字正在添加视频。Jared想提列表是时间倒叙排列的你不该先发那个,最终只是把头搁进Jensen肩膀与颈子切出空隙里,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
“你写了什么?”

“Some ugly co-star.”Jensen甩了甩头抗议,脸颊细碎的胡渣扫过Jared的眼尾,Jared抱怨了一声把头埋得更切,并且更努力蹭——蹭掉了帽子,狗毛纷飞。Jared还在继续说着着什么,声音与耳朵贴得太近,反正除了开头那一声“哦!”之外,Jensen什么也没有听清。

他伸手去解救自己被头发骚扰的脖颈,捋顺那些头毛并弄到Jared的耳朵后边,另一只手孤苦伶仃地、磕磕绊绊地打字,这个过程十分艰辛,Jensen想装作自己深受困扰——事实上也是的——但因为痒与兴奋根本压不下嘴边的笑意。

“别闹,Jared。”

即使这句话完全没有威慑力,Jared还是抬起了头,老实了两秒,又侧过脸贴了一下Jensen的侧颈。学名叫胸锁乳突肌,下面就是颈总动脉。Jared拿嘴唇碰了碰,又用牙齿咬了咬,颈部是人体最脆弱而不设防的部分之一,血液就在Jared的唇齿下奔涌地流过,在距离心脏那么迫近的地方。Jensen下意识躲了一下,又克制地靠回去,肌肉绷紧着,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。

Jared顺着肌肉的走向从锁骨舔舐到耳垂,Jensen向来有很好的定力,在片场怎么逗都能面无表情地念台词,此刻也表现得十分不屈。Jared又从耳垂咬完耳廓,探头看一眼,Jensen把嘴唇抿得发白,飞快地瞟了他一眼,带着水潮和风,眼睛漂亮过第一第二性征。

Jared的弦又啪一声断了。

 

所以说,把Jensen摁倒在沙发上这样的行为,也完全是酒精和行为反射的错。当有人用一双这样漂亮(并且湿润)的眼睛看你,又像一只怕被捉住的雀鸟一样灵巧地逃走时候,有什么理由不把这当成是勾引或者欲擒故纵?有的,比如他是Jensen。该死的、毫无自觉的Jensen。

他在Jared扑向他的时候自然地张开手,就像在迎接一个倒了90°的平常的拥抱,手臂平常地从腋下穿过,在后颈的地方汇合,并将他用力地搂向自己——当然,就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点来看,Jensen或许只是想借个力撑起上半身。

Jared愣了两秒,因为忽然的受力,和忽然拉近的距离,Jensen坐了起来,依旧用力环着他,依旧在他怀里,与他胸腔贴着胸腔,肋骨对着肋骨,下巴卡在他锁骨的沟壑里,手机在他背后发出一个提示音。Jared感觉心很累。

他耸了下肩,Jensen配合地搂着他跌躺下去,手机丢到一边,嘴唇恰巧能摩擦着嘴唇。Jared张开口,声音略带一点哑:“我等到头了吗?”

Jensen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。吻便落了下来。

那是急切又克制的交锋,攻击性地吮咬嘴唇,侵略性地撬开牙齿,怀柔性地扫过牙床上的每一座堡垒,占有性地舔过口腔壁上的每一寸城池,Jensen一步步退守下来,达成假意的休战,再从舌下的腹地奇袭,Jared抽了口气,配合地将舌尖往上蜷起,技巧性地划过上颚最敏感的部分。Jensen停在他后颈的手猝然收紧,狠掐了他一下。

Jared压着痛呼将他放开,退走之前缠绵地留连着他口腔中每一个敏感点。Jensen喘得厉害,Jared在他身上撑起窄小的空间,胸腔起伏着呼出热气,每每贴到他的胸膛。

他又低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亲,完全是亲昵的意味,“我不赖吧?”

Jensen破碎地呼吸着,依然有想笑的欲望,他的手从脖颈移到头顶,将自己亲手弄整齐的头发再次揉得凌乱。

“That’s my boy.”

 

略微有一点醉的Jensen说话调放得比平常软,像没长出指甲的猫爪在心尖上挠,Jared被撩得一颤,低下头去叼Jensen额头上的领带。Jensen眨了眨眼闭上了,睫毛扫在Jared下巴上,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撩。Jared一边咬着领带挪到Jensen的眼睛上蒙着,一边拉着他的手腕探到他们紧贴着的、炽热的身下——那个地方刻意被忽视了太久,仅仅只是触碰都像在点火。

Jared十指重叠地握着Jensen的手,隔着两层布料轻巧地按住被包裹住的地方,挤压两侧的囊袋相互摩擦,这种介于自己与他人之间的抚摸远比任何一种羞耻,Jensen急促地喘息起来,在羞耻感、酒精、黑暗的催化作用下溢出一两声漏网的呻吟。但那远远不够——他不自觉地屈起腿将臀胯往上顶,膝盖恰好嵌进Jared两腿之间,在防守最薄弱的环节,从后到前完完整整地掠过一遍。快感来得猝不及防,Jared闷哼着止住要发出的声音,脑内有一瞬间全然的空白,Jensen在他手下发出鸣叫般的呜咽。

“J、Jay!你不能——唔——”

Jared埋在他胸口喘气,“你是故意的吗,Jen.”

Jensen比他还喘,“什……什么?”

Jared摇了摇头,手上又是技巧地一捏,这才开始脱他的衣服,和被腺液浸透的粘嗒嗒的裤子。布料以常人的角度来看湿到恬不知耻,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同时Jensen偏过头去,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更加兴奋,前液湿哒哒地流下来,一直滴到大腿。Jensen拿手壁挡住眼睛,脸早已经因为酒和情潮红得不能再红。

Jared一边解决自己的衣服一边躬下身舔弄Jensen的肚脐,半是笑着的,“你蒙着眼呢。”

舌尖柔软、温暖、湿润的触感直接从肚脐传递到小腹,Jensen从牙床绷紧到脚趾才能克制自己不开口就叫出来,“闭嘴。”

Jared趁机往更深的地方舔,尾音又生生拔高了一个调。

 

如果Jensen能看见的话,就会知道Jared其实比他好不到哪里去。他将Jensen翻过来,腿折到身下以支起腰腹,手指沾着润滑在入口处打着圈抹开每一条褶皱,另一手抚摸他的大腿内侧叫他放松。

Jared倾身去舔他的腰窝,辗转从尾椎一节节地咬上去。脊椎一线都是敏感的地方,Jensen喘息着挣扎地向后顶腰,后头还埋着一根要命的手指。他的后颈正被咬噬着,Jared正耐心地用手指撑开体内的柔软处,指尖擦过滚烫的内壁将他引燃,来回几圈熟门熟路地错开腺体。一部分快意顺着脊椎过电般地激荡下去,一部分从下面慢慢地蓄上来,Jensen挣扎两下就软成了一滩,只能喘气和迫切地寻求更多。

“Jen.”Jared吮吸着Jensen的耳廓,“你想要吗?”
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
“想要吗?”

“想,啊——”

Jared按压上Jensen的腺体,Jensen蓦地尖叫着扬起头吸气,像一条在海滩搁浅的鱼,颈线到脊线优美而决绝地收紧,肩膀猛然耸动,肩胛骨埋在凹仄里随时要展开一双翅膀。Jared咬开Jensen领带后面的花结,唇舌流连在他的后颈,急切又克制地埋入他体内。

Jensen睁开眼,眼前蓦然有一片亮光。

 

没有什么心理和生理上的满足感能超越肌肤的相贴,特别是被内部温湿的表皮粘膜所包裹,或者被炽热的物体充满,满足到同时发出叹息。Jared尝试着浅浅地抽动起来,Jensen埋在沙发的扶手里,随着他的动作一声声地抽气。Jared伸手去摸他的脸,从鼻梁摸到嘴唇,Jensen动了一下,将他的指尖含进去,像接吻一样用舌头触碰着。Jared更用力地撞进去,加快速度律动起来,将第二根手指放进Jensen嘴里,搅动起他灵活的舌头,直到Jensen完全无法再兼顾这些——

甚至无法有一刻闭上泄露天机的嘴,只能本能地迎合节奏。Jensen伸出一只手绕到背后按住Jared的腰,在喘息与中喊他的名字,更多时候只像一些零碎的音节,Jared俯身贴上他的脊背,同时埋到更深处,Jensen又小小地喊了一声,胸膛的温度就好像可以将他化了。Jared把手滑到Jensen的脖颈处轻轻地扣紧,那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颤抖着,并且滚烫。

“Jay、J……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Jared环着Jensen的肩膀将他微微抱起来,全部重量落在他的腿上,交合处抵死缠绵,一次又一次埋到更深处。Jensen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后、向上向每一处可以逃离的地方伸展的身体,又不断跌落回来,心甘情愿地猝死在热烈与温暖中。他们就盲目竞速,开着没有制动的赛车疯狂奔向死亡,从身体相贴的每一处,像飞蛾扑火一样急切地想将自己点燃。

Jared本能地抱紧他,挫骨扬灰地,要把他揉进血骨与皮肉里。浪潮一层又一层地将他们推向更高,而快感是从顶端坠落的一瞬,时间停滞了,世界安静了,太阳陨落了,他几乎以为他要在那一瞬间被燎化为灰。


Jared抱着Jensen侧躺在窄小的沙发上,等着热度消退下来,兴奋,惊奇,疲惫,但是兴奋,但是惊奇,但是疲惫。他拍了拍Jensen的脸,Jensen哼哼唧唧地向后仰了仰头靠在他肩膀上,露出了一个笑容。他怀疑自己和Jensen总有一个要哭,这些紧密到不能再紧密的相贴,你中有我的契合,所有出口的未出口的言语,经历和未经历的时间——

而他也只是笑了。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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