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坑太多不方便透露姓名

开小号为祸社会,并求勾搭新圈小伙伴。

AL/Pixie Dust(01)

探员×美术生

开小号为了什么。



乳白的绸布环绕着卡座,隔出一座安谧的桃源,坐在阿拉贡对面的姑娘拢了一下头发,说:“我不明白,所以这有什么不同?”

阿拉贡叹了口气,尝试作出解释。姑娘温和而专注地看着他,一如既往地,显出一种不谙世事的纯净。阿拉贡再一次叹气,不过这次并没有出声,他全心全意地盯着面前的咖啡,并尝试着回忆起它涩口的名字——它必须是昂贵的,而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。

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,亚玟。”

“好吧。”她回到最初的事实上,“你需要一个肖像画家。”

阿拉贡纠正道:“一个刑侦画像家。”

“你需要一个根据描述画肖像画的人。”

“是的,但是你知道……”

“我知道他就是你要的人,阿拉贡。”亚玟笑了笑,手指在杯壁轻巧地打着节拍,“至少给他一个机会,不是吗?”

他考虑着如何拒绝,但事实是,他从来没有办法拒绝她。他暮星般美丽的姑娘又笑起来,和着圆舞曲轻柔而舒缓的节奏。“哦,阿拉贡。”她看穿一切,“不过是一个上午。”

 

不过是一个上午。他们的刑侦画家在一个重大案件的跟进中遇害,全组顶着上头巨大的压力,面临着一个悬而未破的案件,和同伴的死亡。而阿拉贡不得不抽出一个上午去见一名艺术系的学生——他姐姐亚玟的后辈,备受赞誉的天才。但他不需要一个艺术天才——他不知道亚玟是否弄清了这一点——他需要的,是一个能在受害人语无伦次的描述中找出信息的、有经验的刑侦画家。

事实是,他不认为任何非科班出身的无经验的人能拿下这项任务。

年轻的探员走出餐厅,帮亚玟叫车。她将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微微耸肩,不说话,阿拉贡便也沉默着。

“阿拉贡。”

他替亚玟拉开车门,亚玟转身捧住他的脸,他顺从地低下头,那眉间的焦虑被极力遮掩着,却并瞒不过她。

“会好起来的,好吗?”

阿拉贡只是闭上眼。

她说的是对的,他想,但首先他需要回家,用一打功能饮料和夜晚弥补晚餐花费的时间。

 

 

阿拉贡在两个街区外给亚玟打电话,电话接起来,背景有肃穆的重唱。亚玟似乎有些惊讶,又带着欣慰地叹了一声,明显也是开过嗓的,发音通彻又明亮。

确定了亚玟会在门口接他,阿拉贡挂掉电话,他的同伴正透过后视镜微妙地看着他,欲言又止的脸上写着:“我不觉得这是个好时机”。阿拉贡叹了口气,他并没有告诉博罗米尔来这的目的,一个“可能有希望的希望”不如没有希望。

“私事”,以及“艺术学院”和“电话那头的女声”,结果显而易见。

“博罗米尔,”阿拉贡感觉头疼,“我知道这是很艰难的时期……”

“哦不兄弟,我只是想说你看起来糟糕透了。如果你打算去见女朋友的话。”

“不,”他头更疼了,“不是去见女朋友。”

博罗米尔耸了耸肩,打了个转向把车停在路边,习惯性地摆弄后视,“大家都不好受,事实上,尤其是你。”他没有看他,却眼神真挚,“但没有人苛求你当圣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阿拉贡说,“但真的不是女朋友。”

博罗米尔再次耸肩。

 

他的同伴是对的,虽然让阿拉贡意识到这点的并不是妆容精致的亚玟。

站在校门口的亚玟像什么出尘的天使之类,搽着珠粉的唇彩,棉质白长裙,发间穿插着去香百合与橄榄枝,眼睛扫过的地方勾起一线心猿意马。她对此习以为常,就如阿拉贡向她走去,也懂得无视那些尖锐与敌意。

亚玟迎向他,并报以温和的微笑。

“你看起来糟糕透了。”

“而你看起来像唱圣歌的天使。”

阿拉贡没有说,鉴连续熬夜和神经紧张,那是必然的。

亚玟又笑起来,“是一个天使装扮者,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来。”说完又立刻补上一句,“不过我很高兴你来了。”

阿拉贡有意给她措手不及,心里还有一丁点地方期待着这场会面的延期。而他明智、果断、洞察人心的姐姐不会给他机会,即使她忙不及换下戏服,或者正在排练音乐剧什么的。她了解他,一如他了解她。阿拉贡不再寒暄,轻轻吐了口气,心里不可抑止地还想着他的线人、线报和诸如此类的种种。

“说真的。”亚玟牵过他的手,打量着他,笑容里透出一点狡黠的、令人疑惑的闪光,“或许这不是个好时机。”

 

亚玟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阿拉贡抬起头,层层叠叠的画架和抱水罐的裸体女模特构成一幅颇有冲击力的画作,冲向他的视神经。他花了点时间判断她是真人还是一座精美的彩塑,大约是有点表情呆滞,亚玟竖起一根手指制止了女模特转动的眼珠,回过头对他眨眨眼。

眼神里的意思是,被吓到了?

“不过你应该提醒我。”阿拉贡摇头,压低声音说,“或许并不是时候?”

“永远别觉得惊讶。”

亚玟笑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带着阿拉贡穿过专注的学生,停在一副风景画背后。那是一幅画着晨雾与树影、阳光与树冠的绘画,在一幅又一幅女性丰腴的胴体中,那半面溢出画布的绿意——事实上还有那一肩晨曦般柔和的金发——即使被挡住了大半,依然毫不留情地击中了他。

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某种形式的惊艳的话,无非是现在。

亚玟拍了拍画家的肩膀,阿拉贡木然地看着对方转过头,右手拿着画笔,偏了偏头迟疑着、浅淡地笑出来。

“亚玟学姐?”

然后目光投向了他,清澈的,澄明的,眼中有湖光山色。

湖水敛了一敛倒影出他憔悴的脸。

 

 

TBC.


小号的名字乃真理,我就是存个脑洞_(:з」∠)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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