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坑太多不方便透露姓名

开小号为祸社会,并求勾搭新圈小伙伴。

发现自己涉黄的方式虽然各有不同,但,时不时就自我重复。
总结总结我能写一个《论·如何优雅的涉黄》

在我微博开了一个小号玩之后,大号就这样丢了😂

Dean中心/Death(Fin.)

标题:Death

配对:Dean中心/微量wincest

分级:G

概述:S10相关,一些欲念,打发无聊的心理课。

 

 

他时常想到死亡,即使那并没有什么用,这个世界对他颇有恶意,生要痛苦,死无全尸。他喝很多酒,躺在床上想咳嗽又想呕吐,一些块状的聚合物哽住他的喉咙,他闭上眼期待一睡不起。第二天,或者不知第几天,他总是睁开眼,头疼欲裂,血液沸腾,生不如死。

 

他第一次意识到死亡大约是在七岁,或者八岁?他只记得Sam不再是一团只会哭闹和搞脏自己的小肉球,在那天晚上他忽然想放声大哭,Sam跑过来把手放在他膝盖上,小小声地问,怎么了?眼神无辜又清亮,除了一点疑惑,并没有别的什么。

那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意识到。Dean一直就知道什么是死亡,心脏停止跳动,嘴巴停止呼吸,意识从肉体中脱离,闭上眼睛就不会再睁开。在他四岁的时候他体验过火焰、灼热与死亡——他的父亲并没有用“妈妈只是出远门了”这种话来敷衍他——在他的视网膜上烙不磨灭的影翳。而意识到,就像Helen Adams Keller忽然意识到自己掌心的“WATER”不仅仅只是一个符号,一些笔画,而是正在从她指缝间溜走的冰凉的液体——像这样的一种意识。死亡不再是一种描述,一种见闻,他忽然能清晰地体验到——

那种恐惧。那种浑身冰凉的战栗。那种在黑夜里嚎啕大哭的欲望。他想要诉说,但言语无法表达,他的弟弟看着他,眼睛有孩童独有的通透,像夜里关上灯,依然闪烁着的不灭的星辰。他没有说。

 

在最糟糕的时刻他曾生无可恋,死后倒还有个——不要下地狱,不要。那时Dean还没见过天堂——后来发现天堂也不是什么净土——下过地狱,人生最糟糕的经历之一。他就这样一个乏善可陈的念想,却也还是不能。世界在摇摇欲坠的天平一端,他在另一边做码,寥寥几个同伴势单力薄地抗衡整个世界的倾斜,底下是万丈无边无际的深渊。他拼尽全力维系这脆弱的持衡,一步不慎就是万劫不复,一边是世界,一边是他的伙伴、他的兄弟、他的亲人、他唯一的挚爱。他甚至不确定他想走到结局。

我要下地狱的。Dean想。我会因为打破了第一道封印而下地狱。会因为没能拯救世界而下地狱。会因为用牺牲自己的兄弟拯救世界而下地狱。无论如何。

他曾问Sam,你不会让我平静的死去对吧?Sam理所当然地接口,我当然不会让你死。

或许,那个时候他就应该意识到,指出来,这是错误的,病态的,不正常的。而他的弟弟看着他,即使在这么多年后,那颗星子依旧高悬而明亮。他没有说。

 

现在他觉得下地狱也好,真的。只是让我死去。

Dean准备好一切,在心中念:Come on. Death.

 

 

Fin.

 


我还活着,体谅一个陷在考试月中苦逼的医学生QwQ

我也占tag发个印调,一个SD+JP/JA的PWP的无料。

三篇lo上有,一篇无料限定,SDO交换用ヾ(*´∀`*)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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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D/Bottom Line

Final tr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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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Y:(x

BMV:(x

lof不爱我了,它吞我黄(手动再见)


SDS/The End(09!Sam/14!Dean,1.5#)

标题:The End

配对:09!Sam/14!Dean

分级:G

概述:另一种504,因为是G,谁攻谁受其实随便啦。

1.5#

依旧没有Dean,大量14!Cass。

一干训练有素的斗争者齐刷刷地端起长管枪械,整齐划一的声响像某种咒语,他们默契地散开,用枪口将他包围,注意力凝汇在他身上,每个人的肌肉和神情都是紧绷的,好像任何一丁点刺激就会擦枪走火。Sam在这样的压力下缓慢地、僵硬地直起身体,小幅度地转换视角看向Cass——这幅诡异的静态画中唯一的动点——Cass漠然地放下肩射步枪,从腰侧掏出手枪上膛,子弹卡进弹道的声音让Sam往后退缩了一小步。

“别。”Cass举起枪,单开着一只眼瞄准他的额心,手指轻轻地搭在保险上,声音冰凉、绝对、不容置喙。Sam不敢再动,眼睁睁地看着漆黑的枪口一步步向他逼近,最终压在他的眉骨之间。他抬眼看上去,顺着枪管,对上Cass一潭死水般的眼睛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呃……”Sam尝试着扯出一个笑容,干涩地开口,“Sam?”

“哇哦,这真是……”Cass把手枪从他额头上移开一点,荒诞地笑了一声。在Sam的记忆里,Castiel永远干净、整洁、波澜不惊,从天堂俯视人间,自有局外人的冷眼。如今他衣衫褴褛,灰头土脸,眉毛扬起来又压下去,音调在升上去又跌下来,带着一点苦涩的意味,又发自内心地笑出声,“有趣。非常,有趣。”

“Cass……”

那不是Sam期许中的情况,他再一次尝试开口,Cass不笑了,他把枪转回来指着他。

“再说一次,你是谁?”

Sam低下头,在Cass将枪转向他的同时,很巧合地他看见金属的枪管上刻着三行小字。

 

Alex Feb. 21st,2013

Tom May. 17th,2013

James Mar. 9th,2014

 

Sam首先意识到这把枪换了好几任主人,在战壕里他们将死去的战友刻在他的配枪上以示纪念;然后他醒悟过来,这并不是梦境或者另一个世界,只是不在他的时间,就像他和Dean曾经回到过去,他只身一人到了未来。Cass依旧用那种冰冷的眼神注视着他,像看着一个陌生人,甚至更糟的,像看着一个怪物——

大概,我已经死了。他想,这就能解释为什么Cass这样看着我,对我的说辞嗤之以鼻——如果在这个时间点我已经死了的话,谁会轻易相信一个“复活者”呢?Sam空咽了一口,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部绞痛起来,胸口忽然像被挖走了一块,心脏空洞地悬挂着。

“Sam, SamWinchester. ”他强迫自己在突如其来的讣告中保持冷静,抬起头与Cass对视,声音由颤抖趋于平缓,“2009年末的Sam Winchester。”

“哇哦,”Cass眯起眼睛,忽而发出一声感叹,“这我从没想过。”

“不是变形人,不是恶魔,你可以试。”

Cass又笑了,他锁上枪的保险垂下手,“我也从没想过你是。”

 

Sam舒了一口气,即使还有十来号人端着杀伤力更大的肩射武器瞄着他,Cass收起了敌意这件事依然让他感到安心。他对他微笑,Cass只是耸了耸肩把手枪插回枪套里,自由军里有人喊:“Castiel!”Sam往那边看过去,一个干练的女人放下枪掀起风镜,咄咄逼人地向他们走来。

Cass回头朝他挤了下眼睛,从生命威胁的紧张里放松下来的Sam后知后觉地感到惊悚。他一定是表现在脸上了,Cass变本加厉地冲他吹了一声口哨,转而面对走过来的姑娘。

“你有什么意见。”

“他是Sam。”

Cass点了点头,“是,他是Sam,09年的Sam。”
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就这样相信他了?他可是……”

“我不相信他,然后呢?杀了他,哦,我忘了,我们可以做到吗?”

“你至少可以试一试!”女人激动地抬高声音,余光瞟过Sam,又压低了声音,“如果是真的……”

“如果是真的,我们就杀了09年的小Sammy。”Cass打断她,“或许你觉得这样也不错?”

“我……”

Sam愣了一下,说:“什么?”

还想说话的女人在他开口时闭上了嘴,Cass转身看了他一眼,眼底是未及收去的冰凉。随后他又笑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意思大约是没事。

“别轻易替领袖做决定,” Cass边说边挥手招呼一大波人收拾东西,轻巧地跨过Sam身后的尸体,“况且这里管事的也不是你。”

姑娘瞪了Sam一眼,Sam毫无防备地、茫然地暴露在她不加掩饰地憎恨下。

他张了张口,姑娘说:“至少把他捆起来。”

Sam和她一道将视线投向Cass,Cass只是头也不回地点了点。

“随你。”

 

姑娘下手完全没有客气可言,她将Sam的双臂用力地拗过肩胛搁在背后,用麻绳粗暴地勒紧,又用布将他的嘴蒙住,同样下狠手。Sam躺在吉普车的后座上,粗糙的绳子磨破腕骨处的皮肤灼烧般的疼痛着。路况一直很差,高底盘的吉普车在水坑和乱石里颠簸,车厢内沉闷地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大麻的气味。

Sam本来就是一团糟,又撞了头、透支地跑、被枪指着、神经高度紧张,放松下来后在车里翻来覆去,这才真的体会到自己的状况。他躺在椅子上扭动着,呜咽地制造出声响,尚且自由的脚踹向副驾的椅背,姑娘坐在副驾上,回头就骂。Sam头晕眼花,下一秒就要吐出来。

车忽然一个急刹,他滚落到地上,Cass从外面打开门把他拖出去,一把扯掉他嘴上的布,他因此幸免于被自己的呕吐物噎死的窘境。Sam脚刚沾地就吐得死去活来,眼前星光闪烁,双手绑在身后,完全找不着平衡,Cass提着他的衣领防止他栽下去,一边看着他吐得天昏地暗,一边靠在车门上笑。

Sam吐完了也靠在车门上喘气,虚弱地瞥了他一眼,“笑什么?”

Cass还笑,眯着眼睛,嘴角挂着愉悦又轻蔑的弧度,“我现在相信你是09年来的了,Dean怎么说你的,公主?”

“女孩。”Sam喘匀了气,也笑了一下,“Cass,发生什么了? ”

Cass的眼光冷下来,重新拿帕子去捂他的嘴,“你现在是我们的囚犯Sam,有什么问题等见了领袖再说。”

“领袖是谁?”

“别问。”

“在2014年,我还活着吗?”

“别问。”

Cass已经蒙好他的嘴在后面打结,Sam沉闷地开口: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Cass挑了挑眉,停下动作给他一些空间,“说。”

Sam吞咽着,在狭小的空间里吸进自己呼出去的热气,谨慎地、小心翼翼地问出他最后的问题,“那Dean呢?“ 

“我说了,别问。”

他的声音里有种自嘲般的笑意,那令人惶恐。Cass打好结,依旧是死扣,但比开始要松得多。

 

TBC.

SDS/The End(09!Sam/14!Dean,01#)

标题:The End

配对:09!Sam/14!Dean

分级:G

概述:另一种504,因为是G,谁攻谁受其实随便啦。


01#


睁开眼的时候他躺在一片废墟里,枕着满地的泥水、瓷片、玻璃渣,空气中弥散着潮湿而腐朽的味道,和一点点海水的腥咸。那应该不是海,Sam缓慢地撑起自己的身体,手掌被砂砾割出一道血痕。那算不是上很疼,比起他仿佛被拆卸了一道的关节和即将爆炸的脑子来说,Sam站起来,鲜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,渗进潮湿、腐朽、腥咸的土壤里。

这是哪里。Sam摇晃着他晕眩而疼痛的脑袋,脑浆仿佛在头颅里震荡,他停了一下克制着不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下吐出来——血红的残阳,空无一人的街道,破碎的窗玻璃,外壳凹陷的汽车,令人作呕的味道,和寂静得惊人的空气。他想,这活像一出末日片的布景,我会信的,如果不是因为我早就身处其中的话。

 

09年,毫无疑问是Sam已知的、本身就不太幸运的生命中最糟糕的一年。他没有选择余地地见证了Dean的死亡、成为Lucifer的皮囊,有选择权利地释放了Lucifer、与Dean分道扬镳。上帝像在与他开一个玩笑,无论他选择什么——拒绝,或者接受,抗争,或者放弃——他永远是错的。

世界向绝望里倾斜,时间在前进,地球在自转,太阳终将要落下,黑夜必然地来临。无论他做什么。某种意义上,他忽然疲惫地意识到这一点,无论他、他们做什么。

所以当他对Dean说,我们最好分开,我想退出的时候,他确实是认真的。至少在那一瞬间,是的。

不久之后,Sam就后悔了,当Lucifer出现在他的面前,告诉他,你是我的皮囊,真正的皮囊。你的血液里流淌着罪恶,早在Azazel将恶魔血喂进你嘴里之前,Sam,别怪任何人,你的原罪与生俱来,你注定要释放我,就像你注定要对我说“Yes”一样。

不会的,Sam大声地对他说,不会的。

Lucifer耸了耸肩,在他消失的时候,Sam感到了后悔。

 

Sam在原地休息了一会,确保自己不会在没有任何保障的情况下晕倒过去。他昨天晚上喝了许多酒,在给Dean打过电话之后,他需要一些发泄,那可能导致宿醉、恶心、头疼,但绝对不至于让他毫无记忆地在废墟中醒来。Sam想到Azazel曾把他丢到一个与世隔离的角斗场与同类互相残杀,这或许是一场梦,或许是一次故技重施。他不知道(也不想知道)Lucifer有多少玩弄他心智的手段,但他知道Lucifer需要他的许可,而这永远、永远不可能发生。

Sam咬着牙从断壁残垣里走出去,残阳落到尽头,天色像默剧一样灰暗,他边走边审视四周,确定这是一场人为的灾难。玻璃呈放射状的破裂,那是小口径的枪;墙体上沾着一些硫黄和硝粉,那是火药;这里遭受过一场原因不明的洗劫,结果是无人生还,然而为什么——

他转过一个弯,正对着的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喷着巨大的“CROATOAN”。覆盖在嘻哈男孩们用来扮酷的恶魔崇拜上,像鲜血一样刺目。

 

Sam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还有插科打诨的心情,他忽然想大笑出来,对着某个不知在何处注视着他的人说:“Seriously?这就是你能想出来的最好的世界末日?生化危机,还真是够不老套的。”那有点像Dean会说的话,Sam勾了勾嘴角,当然,什么也没有说,他继续往前走,小心地加快速度,留意有没有一辆勉强还能用的车。

世界末日有很多种方式,地震、海啸、巨型龙卷风,比起这些可接受的自然灾害,恶魔病毒似乎应该是最为可怕的一种。它在常识之外,使不幸的人成为怪物,幸运儿则对同伴拔刀。人心干涸,天之欲倾,惶惶不可终日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谁会是幸运儿,谁又会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。

Sam想起那些曾经历过的疯狂、冷漠、绝望与人心惶惶,想起和croatoan短暂的遭遇,以及一些更为隐秘的、痛苦却温暖的感情。

如果说上帝依旧有那么一点眷顾他的话,大概就是他在路的尽头找到了一辆内核完好的车,和在诸多可能的末日中,他并不真的为此感到害怕。

 

车的车况并不是太好,只能用能开来形容。而有总比没有好了很多,Sam走了三十分钟依旧没有看到半个人影,天快要彻底黑了,在这个地方过夜显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之一。考虑到车的续航能力,Sam断断续续地提速,窗外的景致只有样貌的不同,并没有本质的区别——破败、废弃、不可磨灭的战争的印记。他开始怀疑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一个活着的人,那人的目的或许是用绝对的寂寞让他崩溃,直到他听到了枪声。

遥远的、接连不断的、密集的枪声,还有人的嘶吼和尖叫。Sam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,血液在血管中奔涌地流动,他孤注一掷地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,往声音传来的方向开去。汽车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发出凄惨的嘶鸣,完美地和枪声一起混入末日的背景音。三分钟之后,油箱小小地爆破,车轴骤停,碎片刮破轮胎,Sam在惯性作用下撞上前窗玻璃,双眼蓦然一花。

他匆忙喘了口气,跌跌撞撞地跑下车,尽全力向前跑。他糟糕透顶了,从来没好过,他凭着直觉和听力,然而也开始耳鸣,像在黑夜里闭着眼撞墙,他闻到硝烟的味道,于是他停下来,手撑着膝盖,大口大口地吸气,肺因为烟尘里粗糙的颗粒而疼痛。

Sam抬起头,对上一张几乎是熟悉的却又陌生的、错愕的脸。

他动了动嘴唇,嘶哑地、迟疑地喊:“Cass?”

Cass举起枪。所有人都举起枪。


TBC.



看了10x22加长版预告。
大哭,大哭,大哭,我拒绝,我不看,我不相信,我要尖叫。

SD/Do I Know You(Day 4)

标题:Do I Know You
配对:Sam/Dean
分级:全文NC-17,并不是我的部分。
概述:

Sam被女巫诅咒了,只拥有24小时的记忆力。如果8天以后Sam仍然像最初那样,没有和Dean分开。诅咒就会解除。

但Dean不知道,他以为这会是一个永远持续下去的过程,可是他不打算放弃。

吃糖群联文,全文见:http://weibo.com/2018329197/CfYyU8H9H,虽然我们打错群号了,还是请来找我们玩呀><



第四天

Written by:栖越

Weibo:@栖越

 

 

身边有近乎暴躁的骚动,Dean睁开眼,他的弟弟,Sam Winchester,躺在他身边,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,近乎惊恐地看着他——他只是看一眼就知道,他又忘记了一切,忘记了他们的公路旅行、家族事业,甚至昨天刚刚萌芽的陌生而美好的情愫。Dean感到绝望,却还是笑了,他握住Sam拼死捏住被单的手,用尽可能轻松的语调安抚他。

“嘿,不管发生了什么,先冷静下来好吗?”

Sam盯着面前的男人,几乎在他醒来的一瞬也跟着醒来,愣了两秒后冲他微笑,嘴角勾成令人安心的弧度,眼睛却闪烁着复杂的伤痛。他看起来很糟糕,眼下有一圈青黑的阴影,不知为何,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揪心。Sam想,或许因为我天生多愁善感,可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。

Sam不确定对一个不能肯定的人讲述他现在的处境是不是正确的。如果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呢?那还是比较好的一种。如果他就是害自己陷入此种境地的人呢?

他正纠结着,男人又开口了,声音轻得在靠近一只胆小的雀鸟,“我是Dean,Dean Winchester,无论如何我不会伤害你的,好吗?”

Sam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,但Dean的掌心那样温暖,神情那样温柔,语气那样小心。他尝试着放松下来。

“无论如何?”

Dean肯定地重复,“无论如何。”

“好吧。”Sam坦白道,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,或许我们昨晚玩得太过火了?你不会对我用了过量的迷奸药吧?”

Dean感觉自己被呛到了,不得不说,即使失去了记忆,他的弟弟依旧这样思维敏捷。

他并不清楚Sam怎么推断出他们上过床的,但一夜情?这比灵异事件和猎鬼好接受多了——他不能告诉他这一切,这些恶魔、鬼魂、女巫之类的,贯穿他整个人生的破事,没有一个正常人会相信这些,Sam只会惊恐地看着他,那些刚建立起来的稀薄的信任感会在瞬间灰飞烟灭。Dean的眼睛暗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了微笑,他得留下他,即使他不再是Sam,即使他再也不可能回到他的、他们的事业中,即使他的后半生要耗在糟糕的角色扮演里。

Dean顺着他的话问,“你为什么这样以为?”

Sam坐起来,环顾四周,“廉价的汽车旅馆?豪华大床房?那些空酒瓶?你。”

Dean也坐起来,与他面对面,“我?”

“嗯,你。”Sam点了点头,从上至下打量他,“你裸着上身。你看起来很疲惫。黑眼圈、几夜没睡,夜生活丰富的人常有的状态。而且你……很漂亮,我是说,无疑是我喜欢的型。”

“哇哦。”Dean感叹了一声,为最后一句感到微妙的尴尬,“不错的推理,Sherlock。”

“Sam,如果我昨晚没告诉你名字的话。”Sam眨了眨眼,“我说对了吗?”

“除了这是夏天正常人睡觉都会脱上衣这点?”Dean走下床,背对着Sam走到窗户旁拉开窗帘,阳光明亮刺眼,他只有眯起眼才能控制住泪腺,“你是对的。”

 

“所以,你真的没有对我用迷奸药什么的?”

Dean端着托盘走回来,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,他把黑咖啡、沙拉和煎饼摆在Sam面前,然后坐下。

“真的没有。”Dean叹了口气,“我在陪你吃早餐好吗,不足以说明我是个好人?”

Sam盯着他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涌动着难以解读的言语。如果说欺骗是Winchester的通病,那大概是写在碱基对序列上的不治之症,即使失忆了,SamWinchester仍然病入膏肓。Dean无法看透他究竟在想什么。或许是不信任。八成是。

Dean咬了咬牙,把这些想法从脑海中赶走,他咬了一大口汉堡,含含糊糊地示意Sam吃他的早餐。

Sam埋头把沙拉搅得均匀,良久忽然低声问道,“你会帮我吗?”

Dean愣了一下,听出他语气里一点点脆弱,就像小时候他问他,爸爸今天会回来吗?小心翼翼地希冀着,又小心翼翼地不安着。

他想伸手去揉揉他的头发,而他只是吞下口里的食物,说,“会的,我们会让你想起来的。”

 

Dean带Sam走出了餐厅,他想回旅馆去,他不知道该做什么,或者什么也不想做了。他很累了——他几天都没有好好地睡觉,并不是因为Sam所说的纵欲——而且他很绝望,他做过尝试,尝试让Sam想起来,或者不让Sam想起来,但无论怎样都是徒劳的,第二天一切又回到原点,而他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,或者永远不会结束。

如今Sam在他身后,轻巧地问他,“我们昨晚在哪里遇见的?”

“什么?”Dean转过头,Sam像被吓到一样瑟缩了一下,那多半是因为Dean没有管理好表情,他暗自咒骂了一句,若无其事地弥补,“我没听清,你说什么?”

Sam说,“我们怎么遇见的,酒吧?或者就是路上?”

“酒吧。”Dean随口说道,“你在吧台上喝娘唧唧的插着小伞的鸡尾酒,整个人散发着‘我被甩了我被伤了心我要去死’的娘唧唧的悲伤气场,我看不下去就过去开导你一下,当然,上床不失为一种方式。”

“哇哦。”

Sam似乎有点出乎意料,惊叹一声后微微低下头去,眼光闪烁着,大概是觉得难为情。捉弄Sam永远是令人愉快的,即使一切都这样的糟糕,Dean还是因此笑了出来。

 

Dean接受Sam的提议带他去他们“相遇”的酒吧,尝试重复做过的事能不能激发他的记忆。而事实上Dean完全不知道这个镇上有没有酒吧、哪里有酒吧,他以“那时天都那么晚了我们还都喝了酒谁还记得路”为理由带着Sam转了大半个城镇,走了无数重复的岔路,终于找到了“昨天”的酒吧。

时间已经到了下午,还好这个镇里真的有酒吧,也还好,这个酒吧真的有吧台。

Sam靠着吧台问Dean,“昨天我喝的什么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们走了半天的路,Dean疲惫地坐在高脚椅上朝酒保挥手,“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红色的、插小伞的酒?顺便来杯威士忌。”

几分钟后酒保把酒上上来,Sam斜靠在吧台上,问,“你说你来开导我的,我有和你说什么吗……关于我的过去?”

“有。”Dean一口喝完一杯,把空杯推向酒保示意他加上,“你有一个幸福美满家庭,妈妈很漂亮,爸爸除了是个技术精湛的修理工还是个垒球好手,更重要的是他们很爱你。你有一个哥哥,你是斯坦福的小天才,Well,你应该也感受到了,显然失忆没有影响你的智商。”

Sam喝了一口酒,味道很甜,“然后呢?”

“你有一个性感美丽的女朋友,但很不幸的是她死于一场失火,所以你在这里了,借酒消愁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Dean第三次续酒,“然后什么,没有了,就这些了。”

“我有一个哥哥。”

Sam冷静的语气让Dean战栗,而他还是勉励维持着局外人的皮相。

“你是有一个哥哥,这有什么问题?”

“你对每个人都使用了形容词,除了他。”

“或许只是你没有多提到他。”Dean焦躁起来,他没有什么理由不这样做,“或许只是我忘了。”

Sam沉默了一会,忽而开口说,“Dean。你为什么要帮我,这是开导的一部分吗,你觉得你对我有责任吗?”

那是今天Sam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他喝了很多酒,以至于有一瞬间错意地认为,他想起来了。但是没有。他自我介绍过的,一大清早,Sam不会忘,当他不会忘的时候,他就不会忘。Dean放下杯子,转过头看他,努力表现出不耐烦的生硬。

“是,仅仅是,我可以抛下你,随时。”

Dean说完把一叠钱甩在桌上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吧,他有点后悔,但不敢回头,他怕Sam没跟上来,更怕Sam跟上来了。而Sam跟上来了,并轻轻拍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跟上来了。

他们又绕了半个城镇,走过无数重复的道路,在无数岔口错误地拐弯。Dean发誓他不是故意的,而Sam什么也没说。

 

他们回到旅馆,洗了澡,Dean表示他很累了——他真的很累了——整天几乎都在走路,Sam同意了这个观点。Dean脱掉他的上衣,Sam纯洁地躺在旁边。

“你看,并不一定要上床。”

“是的。”Sam说,“或许我们并没有上床。”

Dean顺着他的话问,“你为什么这样以为?”

“你知道我喜欢的早餐,但我并不是很喜欢那种插小伞的酒,而且你……”Sam闭上眼睛,“你很悲伤。起床的时候,吃早餐的时候,走出餐厅的时候,在酒吧里的时候,你很悲伤,绝望,无助。Dean——”他急促地抽了口气,睁开眼,语调激动起来,“Dean,如果我忘了你,我是说如果我——”

“嘿。”Dean向前倾身,不带任何情欲地吻上Sam的嘴角,“停下,不管发生了什么,睡吧,就只是,睡吧。”

Dean说,“我们可以明天再谈,不是吗?”

Sam眨了眨眼,顺从地合上了,他能感觉到Dean地嘴唇缓慢地离开他,呼吸温暖地拂过他的鼻尖,视线轻柔地落在他的皮肤。这让他放松下来。

Dean看着Sam的睡颜无声地微笑,他的心里依旧在祈祷着明天一切就会回到正轨,依旧忐忑地不敢合眼睡觉。但他微笑起来,虔诚的、真实的、并没有悲伤。

 

Part Four. End.

占tag约炮(并不)求小伙伴。

微博:@栖越

就是,来找我玩呗。给你写文,给你做PS,给你剪视频,给你排版做设计。虽然我渣,且课多不会太闲得慌干这事,不过来找我玩嘛,为了勾搭小伙伴我也是很豁得出去的QwQ

来聊聊天发展下友谊,或者提提意见一起进步什么的嘛。lof上除了被喜欢推荐和催更都没人和我说话QwQ我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我是个热情(…)温柔的好人。